Nothing is better than a bunch of flower

Agree with me? Last week I have headaches because of the work. The challenge is too much for me. But I have to take it. So I was seriously thinking, what I should do after work properly, in order to reduce the stresses. Jogging? Fitness? Swimming?No, I have a whole day long headache. Buy clothing... Continue Reading →

Walking in Harz National Park

Last week we took a break in our life. I decided to drive two hours west-north, to see some nature colour in beautiful autumn. The national park in Harz is awesome. There are so many different walking paths with different difficulty and length. We took a 10km easy path, walking deep into the green and... Continue Reading →

Life is strange

Life is strange. This morning I called my mother. Sie said my step father is not good. He was sick since several years. But now it is even worse. I still didn't know about the exact name of his illness. He behaved just like a normal patient suffering Parkinson's disease. But I know he isn't,... Continue Reading →

Hot wave in Germany

Since this week we have a hot wave… I hate it. You cannot find a place that cool enough, with WiFi, not so many people there, could sit there spending a whole afternoon. No way! I am now at La Luna, a Café bar. So noisy, annoying with kids, no WiFi available. In this case... Continue Reading →

“文革”怀旧,可怕的怀旧

昨晚无意中在微信朋友圈看到这样一期文稿,《大陆“文革”怀旧群体调查》,突然想起自己的养父。虽然他早已在我的生活中老朽,早已淡出我的主流世界,但他的存在,曾经的言论,都让我对“文革”这个特殊的时期有过一些好奇和忐忑。 先说说我的养父吧,普通的上海工人阶级,普通的公交车司机,作为亲历文革和上山下乡的一代人,他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和我们有着天壤之别。作为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我们的家庭很少谈论政治思想,社会理念。在我的童年时期,我们的饭桌上常常出现的话题,是家长里短的新闻,还有社会经济发展的一些和自身利益密切相关的话题。记得我的养父在一次春运新闻报道的感概中,回忆自己上山下乡时如何扒火车,如何不花一分钱回上海探亲的自豪历史。在他的言谈中,现在的社会什么都是钱,再没有什么可以发挥的小聪明。而正是这种小聪明,构建起了他所谓的朋友圈,甚至是整个人生的迷之自信。在他所回忆的,甚至常常引以为傲的青葱岁月里,到处都是在社会主义光环下的可趁之机。 这份《调查》中其实也有些这样的事例和苗头。比如在文革中迅速获得政治势力的造反派,比如在事后遭到清算的"双突"分子,都是在这样的思潮下通过政治投机获得既得利益,谋取政治资本的一小撮人。当然,我的父亲和大多数上海的工人群体一样,本没有什么政治敏感性,也没有什么红色革命的理想,但天生的对于投机主义的热爱,却也造就了他对那个时代的眷恋。他倒并不是那么在意投机成功后带来的经济利益,那无非只是一张火车票、一桶新鲜水果的蝇头小利,他更痴迷于周围朋友的艳羡的眼光,夸他聪明的那种成就感。由此可见,他们当时的价值观,是多么可悲。 在这份《调查》中,活跃在那种怀旧气氛中的群体,都有一些特有的共同点:工人出身,文化水平有限,在九十年代下岗,所依附的国企破产,个人陷入贫困,靠养老金度日。对比我的父亲,当然并不是每一条都能对号入座,但他们实际上还是有一定的共同性,比如文化程度有限。虽然《调查》本身并没有对这个群体的这些共同点导致的怀旧情结和理想做出详细的分析和论断,但他们与我父亲的想法,相去也不会太远。反观我的父亲,我最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对知识的反感。在我刚进入高中学习的阶段,青春叛逆让我常常顶撞他的言论。他便把这种伶牙俐齿归结为念书太多的结果,还经常怂恿我的母亲让我不必高考,直接就读技校参加工作赚钱养家。在他的世界观里,读书太多的人是“坏”的。这种“坏”体现在思想的复杂,体现在对权威的怀疑和挑战,体现在社会各个群体里的阴险小人做派。他们在我父亲的眼里,有共同的特点:出口成章,伶牙俐齿,个人主义。然后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外貌上的特点:戴眼镜。这背后的逻辑大致上是这样:戴眼镜是因为近视,近视是因为看书太多,看书太多的后果是思想复杂,阴险狡诈。于是戴眼镜便成了阴险狡诈的表现形式。靠着这个理论,他便为自己的无知找到了多么好的借口。他甚至常常说,自己是文盲,不会写字,让我母亲代为签字。年幼的我原以为是他的自嘲,殊不知,原来这居然是他对自己根正苗红的一种炫耀。这让我想到《活着》中那段凤霞由于生产大出血,小护士请来被自己打倒的老医生的情景。这样的悲剧,就是对知识和科学的不尊重,对人定胜天的最大的误解。 近年来常常听说国内的各种红色热潮,对那个时期的种种怀念,还有对这段错误历史的欲盖弥彰和涂脂抹粉。身在国外的我,每每听到这样的新闻,总是偷偷为祖国捏一把汗。虽然我也并不能算作知识分子,但信仰科学,加上略微的自由主义价值观,让我一直对这样那样表现形式的怀旧感到担心。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

Reading the magazine The Economist

I am sorry that sometimes I have to write some articles in my native language, I mean in chinese. But only some articles about my personal life would be so. The Economist 是我最喜欢的国际政治经济类杂志,没有之一。说起开始读的时候,还是受老公的影响。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工作上又完全用不到英语,总觉得自己好low,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后来老公又很快去了德国留学,把我一个人留在那样的环境里。我唯一的爱好便是细细的读他爱读的economist,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feel connected。是的,一种和西方自由主义思潮的connection,也是和他的灵魂的connection。 在我的记忆里,还有一种当时的情愫挥之不去。记得连大学六级都屡考不过的我,当时对英语阅读是没有任何好感的。我总觉得,连考卷上的小块阅读理解都没法顺畅理解的我,怎么可能看得懂native的人写出来的政治经济评论文章?Are you kidding me? 可是当我真的去认真翻阅这些文章的时候,你会发现,不认识的词汇是有的,不理解的句子也是有的,但并不妨碍你整体的阅读和领会。我当时的感受真的似乎是一盏小灯在脑海里被点亮了。因为我发现我可以,可以理解和阅读这些文章了。也许这就像一个色盲了一辈子的人,却突然看到了颜色。或许他可能依然只是看到一部分的颜色,可是这样的改变已经够大了。 我并没有觉得国内的出版物匮乏,言论一致,但我总觉得,多看看各家的不同之言,才更能理解自己,理解这个世界,完善价值观和评判标准。 最后奉上这期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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